只是会不习惯一阵子而已。

        他如此告诉自己。

        就只是恢复要一个人打理三餐、处理家务的日子,和两个月前并无任何不同。

        他们本是两条平行线,相交只是短暂的意外,这个错误必须修正,甚至本就不该存在。

        但感觉到这样的自我说词似乎已经难以说服自己,烦躁的他不想再看到眼前的人,一下推开空盘回到下层的驾驶舱去了。

        似乎只有新月的魂光能让他平静一些。

        &神或许不该有心,但绝对不能失去灵魂。

        与泱婴儿般纯净柔软的T香不同,幽萨身上传来的淡薄气息,仍是那种由杀戮累积出来的、火焰与铁锈混合的味道。

        夜里难得辗转反侧,泱悄悄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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