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秩序是会传染的。台湾和日本那麽近,加上失眠妖怪在全世界都是那副Si样子,压制牠们的方式也差不多。」

        我把两种药物都拿出来,沙织接手把药物折成一半。「你赶紧先吃下去,媒介必须先进入稳定状态,我才能跟随进入并且导引记忆回溯。刚才所说的都要照作但不能过於心急,否则反而容易导致失败,我们的时间所剩不多,这就像是跷跷板游戏,英文是””,用看见的现在式与过去式组合而成。看见现在的你,进而找寻过去的瑠璃子,最後看谁先发现”game”猎物所在。」

        服下药物後,我闭上双眼,试着放松一整天紧绷的身心。心中思绪纷杂不定,从见到下午咖啡厅的漂亮服务生席杜丝开始,飘到公园里的那位年轻妈妈,接着是护理师晓雯与翩然现身赏我巴掌的贺茂沙织,明明才一个下午光景,犹如历经了漫长的旅程。

        「请一心专念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沙织虚无飘渺般的声音传进我的黑暗世界。

        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中,开始飘下发着微弱光芒的细雪,漫天飞雪却雪落无声,如同寂寞及忧郁一般慢慢堆积。倏然,”nce”(耶诞快乐,劳l斯先生)的单簧管乐音从哀伤雪堆中缓缓流泻而出,尽融所有忧郁。

        我置身在三年前的那场跨国大型会议的入口处,请饭店人员协助我入座,一个不小心撞到一位nV子。

        「啊…对不起!」

        「It''''.(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感觉到对方是位亚洲nV子却用英文回应,极有可能是与会贵宾之一,当下显得更加紧张。

        单簧管的吹奏声量陡然提升,时空扭曲一变。我再次身处於现在的812号房内,拥着「那个她」却依旧无法看清她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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