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世界与社会最残酷的地方。

        「艾纶,或许你认为这些文件都可以伪造或变造。眼前的我,可能被你认定是服部奈绪,可是目前为止的一切,你都只能选择相信,不是吗?纵使存疑,你还是只能配合行动,没有选择的余地。」神似坂井泉水的长发nV子用肯定语气向我施咒:「有时候人生就像是搭摩天轮,一旦坐了上去,就必须配合步调,直到转完一圈为止。」

        原来我不是在天堂,而是被命运之神安排坐在逃不出去的摩天轮车厢里。

        「沙…沙织,你怎麽知道要带我来这里?」我确实只能把她当成贺茂沙织。

        「在你救了陈医师之後,脑中最後残存意识就是这家饭店与房号,所以我就把你拖来这里。你曾短暂醒过来,也听了我的自我介绍,可是在听到敌人之後竟然再度昏厥,一定是服部奈绪下的催眠术。」提到服部奈绪时,我可以察觉沙织一脸愤慨。

        我眼角余光扫视房间,床头柜上电子钟显示晚上九点,讶异发现桌上摆放着鲑鱼白酱义大利面、一碗炸酱面与卤r0U饭、一杯热拿铁和一罐啤酒;沙织却仍穿着下午那件桃红sE无袖合身上衣。

        「你还没在我面前0和洗澡啊?」

        「笨蛋,你在说什麽?」沙织脸sE像可口的草莓又立刻转为生气地咒骂:「我怎麽可能在你面前0?」

        「唔…这…」一时间我还无法抓住现实与非现实的界线。

        我把半梦半醒之间的遭遇一五一十、尽可能详细全向沙织报告─或许有些许遗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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