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调动空间之力将我们二人送了出去。
我看着眼前这座山脉,目光里带有紧张。
里面散发出的波动越来越强,山体已经开始了塌陷,我担心这撑不住剧烈的攻击了。
甚至连两分钟都不到,眼镜男就狂喷出一口血液。
他目光涣散,显然是灵魂已经破裂,处在濒死的边缘。
徐文的气息也十分萎靡,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
但她还是全然不顾地疯狂大笑。
“蝼蚁就是蝼蚁,蜉蝣撼树,不自量力!”
“是么?”
眼镜男气息微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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