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身上带着血痕,她看着眼前之人脸上伪善的笑容,嘲弄地笑了笑。
“你是第八任的吧?”
“看来上面还是不让下死手,这次打的比以往轻多了。”
她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地说。
这个人没有生气,反而平和地说:“在他死后,更没人敢动你了,一方面是上次差点把你打死的那个人被组织赐死了。”
“另一方面,是对你的敬畏。”
“敬畏?”
女孩饶有兴致地看向了他,淡淡地说:“愿闻其详。”
男人深吸了一口烟,没有回答她的话,说:“把她放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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