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中年人轻声自问:“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棚屋的左手边是一间客房,看样子是临时改造的,房内的设施非常简陋,西边靠墙的位置开着一扇窗,窗下支着一张竹床,床上躺着一个少年。
这少年双目紧闭,嘴唇乌紫,面部呈现绛紫色,身上的长袍也破烂不堪,特别是胸前印着一个深深的黑手印,令人触目惊心。
少年的嘴角不停的淌出淡淡的血水,一个长得和小隐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正拿手帕为他擦拭。看来这个小女孩是个极其善良的人,她一边擦着血水一边不住落泪。
是在为这陌生少年所遭受的苦难而痛心吗?
中年人走进来,看了看床上的少年,问道:“小庙,他怎么了?”
叫小庙的女孩子说:“爹爹,他伤得太重,我们的‘枯木逢春’恐怕也救不了他。”
“唉,”中年人轻叹一声,坐到床边,把住少年的手腕,再次号起脉来,良久,他睁开眼睛说:“听天由命吧,这少年中的是‘摧心蚀骨掌’,世上无药可解,无人可医,据说中了这种掌法,十二个时辰内必死无疑。如今,他体内血液流失殆尽,骨头也开始断裂化蚀,神仙难救啊!”
“爹爹,你救救他吧!求求你了。”小隐、小庙两姐妹一起向爹爹求情。
中年人捻捻胡须,似乎颇感棘手,过了一会儿说道:“所谓神仙难医……也许赛神仙倒可以一试。只是……”
“爹爹,只是什么?”小隐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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