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里不满意,尽管提出来,你们都知道的,我第一次为逝去的老朋友送别,我就想,这个治丧委员会我必须要尽力,但就怕一些东西考虑的不是那么周到。”

        “谢谢统帅,让您费心了,他生前对生活就没有什么要求……”杜马斯遗孀说不下去了,红着眼圈擦眼泪。

        陆铭微微颔首,“是啊,考虑到这一点……”看向杜马斯的大儿子小杜马斯,是个三十多岁看起来很憨厚的微胖男子,“听说你本来的志向是参政?”

        杜马斯家人明显的都有些紧张,小杜马斯从小的偶像就是父亲,但却被父亲命令远离政治,现在在纽尔曼大学任教,不过,只是一名很普通的副教授,根本没希望被聘为终身教授那种铁碗饭,父亲的离世,可能对他续约还会有影响。

        “也,也不算参政,我,我就是想为更多的人发出声音……”说起这个理想,小杜马斯也不结巴了,但脸色微红,有些腼腆的样子。

        陆铭微微点头,明天在哀悼会上致辞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便是小杜马斯。

        杜马斯并不是自然死亡,所以明天的致辞是个难题,如小杜马斯代表家属致辞,就不能如同正常丧礼一样用很幽默的口吻回顾父亲的一生,大概率,还是会谴责恐怖分子的。

        “我的半山总督办公室,还有事务官的空缺。”陆铭微微停顿。

        一直站在陆铭身旁的安妮洛娃忙拿出张名片递给小杜马斯。

        “如果你以后对这个职务有兴趣的话,随时给我的秘书安妮洛娃小姐打电话。”

        小杜马斯忙接过,连声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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