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战争获得了权力的保皇派及传统贵族们,当然不愿意舍弃其手中权力。

        可格瑞芬尼王国从三百年前就进入立宪状态,这种思维模式根本不需要启蒙,现今大多数派系和民众,只是想恢复常态。

        亨利二世,处于绝对的劣势。

        在战争中壮大的第一控制,本来就是绕过内阁而忠于亨利二世的军事组织,其被肢解和削弱,实则也代表着保皇派的衰落。

        甚至所谓“神棍”们,现今站在亨利二世身后的组织怕也不多了。

        亨利二世拉拢自己,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之下。

        他想来对奥古斯都那些已经失去干劲准备退休的老派人物失去了耐心,寄希望于野心勃勃的新生代,由此,自己进入了他的视线。

        信里,他还称赞了自己对盖德人的救助之举,认为如此可以为联合王国挽回声誉,他更将盖德人的悲惨遭遇全部归咎于玫瑰党。

        其隐隐的暗示,如果自己能利用第一控制的力量将盖德地区的玫瑰党击败,其会给与自己应得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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