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慢慢点上旱烟袋,对面赔笑坐着的是李凡,按辈分,是他族里的孙辈,喊他

        “二爷”。

        “现在的法律,我是不懂的。”李二爷晃灭点旱烟袋的火柴,

        “你不也说了吗?已经撤诉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一时判断失误了嘛?神仙也会犯错,所以,你实话实说,怕什么?”李凡立时一喜,

        “是,二爷,我真知道错了!当时真觉得他就是诽谤了人嘛!”

        “不过啊,现在事儿都透着新鲜,小白人能告道署衙门,有意思。”李二爷嘬着旱烟袋,呵呵笑着。

        “是啊,还是二爷您当权那时代好……”李凡话没说完,李二爷脸一冷,

        “不要胡说八道,我那时代,改朝换代了,我这前朝官员脑袋还能留的下来?”

        “是,是。”李凡不敢再说。

        “我呀,其实就是个摆设,我明白这点,可这公会,怎么还能,哦,算是弹劾吧,这公会,不就是民间组织么,也没工钱,也没品阶,有牌的律师就自动成为了会员,怎么还能弹劾你这检察官呢?”李二爷满脸的新奇,实在是觉得一切都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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