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谄笑道:“是那白狼叛逆的儿媳妇湿婆奴,她可是令金脂小姐吃了许多苦头,金脂小姐也该还回来。”

        “你呀,就胡闹吧!好了,睡吧!”陆铭挂了电话。

        那边黑狗大大松口气,美滋滋进屋,今天可在电话机旁等了大半天呢!

        但看来事情办得颇令总长大人满意,装样子训斥自己都没有,那就很好。

        黑狗罗骨头都轻了几两,哼着小曲进了姘头的房间,房内的姘头也是他跟了总长大人后,才有钱财和资本勾搭到手的,也能养得起,质量比以前老弱病残的姘头高出十倍,也不怕养不住跑掉了。

        在总长大人这艘大船上,真是逆天改命,从此人生都不同。

        说起来,感觉把总长大人伺候明白了这喜悦,比之和姘头胡天胡地还愉悦的多。

        黑狗美滋滋进房。

        话筒这一边,陆铭刚刚端起茶杯,却见坎蒂丝开门,从主卧室内娉婷走出来三名西域大小美人。

        站在最中间的美少女是金脂诗米,却是穿得索尼亚时尚少女服饰,卡叽布雪白背带裤,黑白棒球衫,漂亮的澹黄色棒球帽,加之浅蓝帆布鞋,金脂诗米换了个人一般,青春活力无限的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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