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拉娔诗米并不为她自己辩解,只是无助又悲哀的应是。
陆铭心下更是无奈,就这小家伙,现今这凄美的神情,怕没几个男人能拒绝她,实在是小小年纪,就有了那祸国殃民的潜质。
才多大点?已经美而妖,又很会扮可爱纯真。
只是,已经被仇恨扭曲了心灵。
只能关起来看了,而且软禁期间,自己也要安排专人监视,免得她特殊身份,扮作人畜无害的小仙女,回头不定又鼓捣出什么事来。
“主人,我想和您说几句话。”在拉娔诗米被带出去的时候,阿姬曼躬身请求,三根纤长手指放在额前,按她出身的城邦来说,这种姿态是最恳切的请求,基本上是向神祷告前的礼仪。
“嗯,可以!”陆铭点点头。
三金夫人退出去,带上了门。
阿姬曼随之双膝跪在了地上,学习的中洲传统里最高礼节,又低声道:“主人,其实我理解拉娔诗米小姐,因为五年前,我也有过她那种无助和恐惧,以及想毁灭全世界的疯狂,如果不是教官救出了我安抚了我的心灵,我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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