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民一家立时哗然,但被军汉们用枪逼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军汉头头将打晕的女人抱起,更嘿嘿笑道:“你们等会!”就要进前面茅屋旁。

        这时,陆铭已经走到了院门前,几名把守篱笆院的卫兵本来都靠过来。

        但那土民一家已经忍不住,便要冲过去解救那女子,和押解他们的军汉撕打,乱成一团,几名卫兵忙过去帮押解军汉的忙。

        有一名军汉将枪口对准土民里闹得最凶的一个小伙子就要开枪。

        “彭!”枪声响,这军汉却是枪口朝上勾动的扳机,因为喉咙处已经鲜血直冒,双手捂着喉咙踉跄后退摔倒在地。

        陆铭已经站在了那军汉头头身边,匕首比在了他的脖颈上,喝道:“都住手!”

        “王小姐,您,您这是做什么?”刘得水惊呆了,急急的跑过来。

        “这些人,是我向导的朋友,没有我的向导,汗后和我可能死在路上了!”陆铭说着话,拉着那军头慢慢往院子里走,又道:“把这一家人都放了。”

        没了那军头,刘得水军衔最高,他觉得应该缓和事态,正想叫那些军汉放人,却不想被王小姐的匕首抵着喉咙的赵营长已经大声道:“放了他们,放了他们!”

        一家人被放开,有人去搀扶起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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