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物学来说,又保持了底层的基因多样化,避免出现纯近亲繁殖的现象。
但从文明社会来说,无疑会觉得这种习俗很荒诞。
此时陆铭看着面前这个也就十余岁的女童,心下摇头,其悲惨的一生已经注定,马上就会变成上层阶级的泄欲工具和生殖人矿的工具,看她惶恐不安的样子,想来对未来,她很骇怕、也很迷茫。
女童的爷爷和父亲们都诚惶诚恐站在陆铭面前,爷爷大概也就五十多岁,但很是衰老,沉重辛苦的生活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太重太重,句偻着背,脸满是橘子皮,不时咳嗽。
女童的父亲严格说起来是三个,三兄弟,娶了一个媳妇,对卡萨卡奴户家庭来说,这很常见。
现今便是文明社会,也还没有dna检测,草原部落的多夫家庭,就更很难说清楚子女到底是哪一个父亲的,只能看相貌,相貌区别不明显的,就是湖涂账。
“你们真的愿意将这样小的女儿送出去受苦?”陆铭看着三个父亲。
三兄弟,最大的三十五岁,最小的二十七岁,都是黑黝黝汉子。
“她,她是去享福的,比在家里吃的好!”大兄很诧异这位中洲大官的说法。
三兄弟没夭折的有四个子女,且妻子又怀孕了,送出去一个,也很减轻家里食粮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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