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全昌一呆,本来满脸不在乎的神气没了,睁大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原本自是觉得难逃一死,自要死的有风骨,却不想,要被特赦恢复自由?
至于什么抄没财产等等,本来府里已经被查封,全族都被关了起来,按照黑山人进城的作派,怕不是要全被枪决?
现今逃出生天,财产还算什么?
马全昌心中升起巨大喜悦,可又不太敢相信。
陆铭继续道:“总管衙门还准备礼聘你为绥靖使,帮公国安抚招降各处聚落。”
马全昌苦笑,原来如此。
陆铭又道:“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不会哄骗他们归降再秋后算账,以前的事,他们做的恶,可以既往不咎,不过,血债累累的,就是另一回事,而且,各聚落主,要献出全部财产,嗯,可以如您一般,保留个维持体面生活的家产,其他财产,包括牲畜群落,都分给该聚落牧民。”
马全昌听着,不以为然的摇头。
陆铭一笑:“马先生有不同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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