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数百个大小游牧聚落,己方采取的完全摧毁其上层建筑的方式,对这些游牧部落招降也就无从谈起。
因为这些部落的草原主们,自将己方当做真正的大仇敌,归降是死,不归降也是死,那何必归降?
底层牧民从思想上完全被他们控制,而且又不是村落有固定地点,要去宣传鼓励他们造奴隶主的反都无从谈起。
何况,数千年根深蒂固的思想,又岂是己方宣传些自由平等的口号就能鼓动起他们造自己主家的反?
便是这赤水城中,那些热衷于举报告密城内权贵甚至旧主的,通常来说本身就都不是安分守己的分子,也不是因为自由平等思维熏陶,一些就是单纯的想看到贵族老爷们变成脚底泥。
那些憨厚任劳任怨的牧民,也就是大草原经济的中坚力量,反而大多对主家忠心耿耿,就是那种主家怎么责罚他们都是应该的,被打死他们也是罪有应得的思维模式。
很可悲,很可怜,但也无可奈何。
陆铭正琢磨之际,外间马赤奴儿的声音:“主人,马全昌到了!”
陆铭应了声。
书房门被推开,卫兵领进来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叫马全昌,是赤水城很有威望的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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