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塔蓬哭丧着脸,点头。
“请你答复,是,或者不是?”陆铭心里叹口气,自己现在三重角色,法官、检察官和辩护律师,要想保证不犯错太难了,一切,都要自己判断。
那边纳塔蓬说了一句什么,看来是弥泰语的“是”这类肯定的词语。
平桑娜恶狠狠盯着丈夫,眼睛要冒火一般,只是不敢起身,不然只怕肯定要挠死这王八蛋。
陆铭这时看向渔民皮帕,问道:“皮帕,你向纳塔蓬借钱是为了什么?”
皮帕黑瘦黑瘦的小矮个,声音倒是洪亮,“回老爷的话,小奴借钱是为了交给昂纳山。”
围在审判区外的土人们,很多听到昂纳山的名字都议论起来,大多脸上露出又恨又怕的神情。
听高泰和翻译完,陆铭又问:“你为什么要交钱给昂纳山?”
“如果小奴不交钱,便不能出海打鱼,被砂野岛的渔船看到,就会杀了小奴,或者把我船撞沉!前年我父亲就是这样遇难的!”说到这里,皮帕咬咬牙,满脸悲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