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财叹口气,“不说了,是我利令智昏昏了头,不知道还想折腾什么,那段时间,还差点和哈杉离婚,现在是彻底想通了。”

        陆铭笑笑道:“是啊,过去就过去了,说实话,老刘,就算作为独裁者,我觉得最高境界,是控制力特别强,国家的一切都是你的,那么,别的人去贪去做坏事,那就是你的敌人,当然,这样的独裁很难实现,但最怕的就是,独裁者领着整个统治阶层一起贪,算账的话,就真的是统治下多少人口平摊,用多少平民百姓,养一个贪墨集团成员了,这种模式是最可怕的。”

        “我呢,外人怎么看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拍着胸膛说,在黑山,我没贪墨过一分钱。”

        刘老财笑道:“要反过来吧?你投资在那里可不少,还给那里带去了很多变化,说是黑山人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陆铭一笑:“没那么夸张,以后的事情也很难说,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吧!”

        “陆青天!”温凉玉在旁凑趣。

        潘蜜拉轻笑:“四哥你不知道,这是千行最不爱听的词汇了,倒是黑山有家报纸骂他,他开心的请我吃饭。”

        顿了下,“有句话说的是,如果你想知道谁在奴役你,看看是谁不允许你批评?千行,是这么说吧?”

        陆铭笑而不语,随之问道:“那报社,是不是后来被人砸了?”

        潘蜜拉笑容微微一滞,叹口气:“不是系统内的人做的,真是民间几个,以前特别穷的汉子,从你去黑山,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很狂热的崇拜你,黑山很多底层民众都这样,他们是自发自为的行为,而且已经判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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