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刘魁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看着额头冒冷汗的安大顺,冷声道:“安旅长,你都吓成这样了,该跟?还加码?你这是故意两个欺负一个了?”

        当然,赌桌上,也可能对方的窘态是故意装的。

        刘魁也是一种试探。

        “屁话,觉得他牌小,你和安大顺见面嘛!”孙崇古阴阳怪气的,他来了个同花顺,扔进去了一万多,觉得赢得希望不大弃跟了,正郁闷呢。

        对海西人,自从和张专员一起剿匪后,就全看着不顺眼。

        北疆顺富道道尹暨警备旅长祝三高,是个白胖子,此时眯着眼睛笑,说:“也不能这么说,这是今晚咱们最大的一局了,很可能这一局就分出了胜败,大家各有各的算盘,发发牢骚嘛,得让人说话。”

        北疆和海西,从督军个人关系来说,一直是死敌。

        但这祝三高和刘魁,倒好像穿了一条裤子。

        大概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大事件中,两人互相支持对方利益,将利益分派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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