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魁咬了咬牙,慢慢坐下,想了想,扔进去五个万元筹码,“安大顺,我和你见面!”
那临时荷官看了刘魁的牌,又走过去看了安大顺的牌,说:“刘旅长大!”声音都微微颤抖,但老赌徒,懂规矩,又将安大顺三张牌塞进了废弃的牌里,自然是不能被另一家还没走的看到点数的。
安大顺颓然的往后一靠,这厮果然是大豹子,自己也算解脱了,希望,张专员真的有大牌吧。
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陆铭。
陆铭一笑:“现在我说话是吧。”拿出支票本,写了张数额,对那边站着的荷官小弟招手,“来,给我兑一千万的筹码,我押一千万!”
众人都睁大眼睛,刘魁一句“草泥马”差点脱口而出,可不是么,草泥马你这是拿钱压人么?
但本来几人玩就没说过赌注有封顶,本来是因为互相经济实力都差不多,撑死,几万的输赢,红了眼,十几万也就是了。
可谁想到冒出这么个人来?
这红玫瑰酒店,值一千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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