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引得匪兵下山就再好不过,吸引不来,自己还有后手。
那边,看着陆铭汗流浃背的精赤上身,裴氏和邹氏美眸都很怪异,这魔头原来不仅仅是狠毒劲儿吓人,体格也实在令人觉得恐怖。
“老爷,您快歇歇吧……”邹氏拿着手帕,想给家主拭汗,但涂着红艳艳指甲油的雪白纤手将手帕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终究不敢去触碰这魔头。
裴氏则在旁边小声叫了声“叔”。
她俩都穿了布衣布裤,其实听得要下田干活,邹氏欲哭无泪,但也只能跟着来。
还好,最后这魔头良心发现,没令她俩真正下田。
“老爷……”从阡陌田埂上跑来一个苗条身影,是陆铭从十八拐子洞救回的少女香菱。
她父母都死了,现在寄居在柱子家,柱子夫妇,是她的表姐和表姐夫。
“我给您配了糖水……”香菱手里不知道从哪来的绿色军用水壶,漆掉了许多,也扁扁的,军方来说,属于报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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