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卑职惶恐无地……”李铁亨站起,满脸惭愧,“军座对我部……”

        陆铭摆摆手:“铁亨啊,跟你说句心里话,这支部队,我看做了我的私军,我为弟兄们着想,实际就是为我自己着想,你说是不是?所以,虚话套话咱私下嘛,就不用说了。”

        李铁亨不敢接茬,这话可不能传出去,但军座说的是大实话。

        “好了,所以你不要有顾虑,回去后,再和他们联系吧。”陆铭看着李铁亨一笑:“不过从这件事,我倒是要重新认识你了。”

        李铁亨打个立正,“是!卑职明白!”顿了下,“卑职心里,也一直认为军座是本部全体军官士兵的再生父母!”

        陆铭微笑不语,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

        驻在桂南的剿总司令部,张专员这几日不在大家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专员说去黑山述职的前后几天,正是陆将军荣升帝国戍边军团军团长的时间节点,作为陆将军的心腹爱将,自然提前得到了消息,同时剿匪事务,陆将军也会面授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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