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蹙眉:“这不是你能管的吧?一切都有法制,金釜川以前在保密局,是有豁免条款的,稅警是非法抓捕金釜川妻儿,不说金釜川的身份,就算是平民,又不涉及税捐,稅警有什么权力抓人?现今检察署拘捕了稅警稽查的首恶及几名从犯,准备提起诉讼。”

        孙崇古蹙眉,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听说黑山陆铭一贯张嘴法制,闭嘴公平,你们这些就有样学样……”

        他话没说完,陆铭腾一下站起。

        孙崇古好笑的摆手,“稍安勿躁,算我说错了,是陆将军,哦,陆少帅!……”孙崇古拿起茶杯,突然嗓子里有痰一样,啊呸,侧身一口痰吐痰盂里,嘀咕着,“什么人都能做少帅!”

        确实,任仲霖的儿子,才是名副其实的少帅,便是他,虽然也有人尊称少帅,但多少都显得有点名不副实,这大概也令他心里很不舒服,闻听一个小小旅长都能被尊称少帅,更觉得不屑。

        陆铭已经转身向外走。

        “张专员,金釜川的事儿,你真不想给个交代么?你如果走了,我动用专员权限抓人,可就怨不得我了!”孙崇古看着他背影,声音越发冷。

        陆铭想了想,又回过来坐下。

        孙崇古眼里闪过一丝得色,拿捏这愣头青,还是稳稳的。

        “我再说一遍,金釜川以前签了豁免条款,有上司命令又在其职权内的一切行为都不受法律追究。”陆铭神态很认真。

        要说金釜川,自己留用他,是因为这家伙虽然心狠手辣,但还真没祸害过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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