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铭刚坐下时,临近两桌士兵都想拿起饭盒一哄而散,去距离这大长官很远的桌位上吃,但被陆铭叫住,叫他们不许动,“原地用餐!”这些兵娃子立时都老实坐下。

        “伙食每天都能保持见到肉腥么?”陆铭没问刚刚坐下的廖三石和邵胜喜,而是转头问后面桌的士兵,还拍了拍离他最近的士兵的肩膀,那小伙子立时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大声洪亮的回答:“是的!长官!”

        陆铭看向廖三石和邵胜喜,笑道:“真的啊,石头,看你就不像会说谎也胆子大,你说说,每天每个士兵二两肉能保证吗?”

        廖三石有些奇怪,“长官,您怎么知道我叫石头的。”

        陆铭笑而不答,心说你们乡下娃,名字里带石的,小名还能叫什么?我都快认识一堆石头了。

        “长官,您真神了!”廖三石翘起大拇指。

        邵胜喜无奈,胳膊捅了捅搭档,坐正身子对陆铭道:“旅座,每天的伙食都是按照操典来的,完全有保障,没人克扣!”

        陆铭看了邵胜喜一眼,小伙子军校毕业,成绩全部优异,看来,还很精明,不过,就怕精明过头。

        显然,大多数军官都没意识到,其实在军伍中,自己更希望他们认为自己是旅长,而不是委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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