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行军床大小的硬木板单人床,陆铭坐在上面,翻看着最近的情报汇总。
昨天和江北发生的冲突,源于江北士兵抓捕“逃南者”,几十名士兵坐着两艘汽艇追过来,而且要上岸抓人,渡口管理人员被打伤,随之警备连士兵赶来,双方爆发冲突,江北士兵丢下了几具尸体后仓皇撤离。
但北营警备连也十几人伤亡,本来火力辐射等等地形,警备连自然应该全方位压制强行登岸的江北士兵,结果己方伤亡和对方差不多。
陆铭心里轻轻叹口气,新军战斗力,还是要差一些。
现今旅部派来了直属的一个火力营,就在几里外的战略地点协防。
战斗力最强的独立团还是没有动,那是从全局考量的威慑性力量,也是会震慑江北的一支力量,自然要投放到关键时刻的关键点。
嗯,逃南者?王金昌,贸易商人?江北的火柴批发商?
看到这里,陆铭猛地坐起,跻拉鞋想下床。
旁边早跑过来两条小小身影,一左一右跪下给陆铭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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