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交代了!”陆高一忙将手里文件夹打开双手送上去,本来应该拍马屁“委座运筹帷幄,小小叛逆,自在委座股掌之间”,但见陆铭神色不豫,便不敢多话。

        瞥了眼玉鸾和黑头,更是满脸忌惮,很是怕这两个小丫头。

        他的宪兵队长一职是胡定山推荐的,他原本就是胡定山的远亲,胡定山还是混子的时候,他是军中的连长,曾经接济过胡定山,因为多条朋友多条路,胡定山这种流氓他感觉早晚可能有用。

        果然,后来胡定山大富大贵,但眼睛也看不到他了,直到新军改编,胡定山才想起了这亲戚。

        陆高一刚刚上任时,对宪兵队大主管,也就是这位年轻专员,心里是很轻慢的。

        东海人,不过是富裕有钱,性格应该都比较软,自以为文明人,打架什么的一说就是野蛮行为,实则就是胆小怕事,没什么血性。

        仗着有后台,才二十岁人就做上这个位子,能坐得稳?军队里,最后你说话管用不管用,有没有威信,还是要看你有没有驭下的本事,不然,不过是大兵们眼里的笑柄。

        然后,陆高一就在专员办公室里,摸出枪来玩的时候,遭遇了有生以来最可怕的一天。

        那俏丽可人本来以为是大少爷随军侍女,此等做派更令自己心中轻慢的女孩子,瞬间自己手里的枪就到了她手上,接着,咽喉、太阳穴、心脏处、小腹等等几乎所有要害部位,都被一根寒森森利刃走了一遍,那利刃不知道什么物事,极为尖锐可怕,比军刺细,比长针粗,眨眼间,利刃在咽喉,又眨眼,利刃已经在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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