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家拿到佐敦煤矿的开采权后,在当时矿业局登记时,开采价格,从一年1万元暴涨到了25万元。

        当然,说是暴涨,也实在是当初佐敦家族搜刮太狠,开采费用近乎白嫖罢了,而且是到了近年才涨到了1万元。

        实际上,佐敦煤矿一年采煤量是价值两百万以上的,二十五万开采费用并不高,去了林林总总各种支出,佐敦煤矿一年给曹氏矿业公司创造百万净利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最近一年,各种麻烦缠身,曹家很是有些大出血。

        陆铭琢磨着,又看曹德亨流露出李兆佲很信得过的意思,想了想道:“曹董,很抱歉具体策略我还是不能向你透露。”

        五年前你运作他出任镇长,但你能给他的也就到头了,现今你曹家又流年不利,他坐着你这条船最后怕也是跟着沉没,谁知道他现今又怎么想呢?

        而且,辩护策略,肯定不能轻易向不相干的人透露。

        不过,陆铭突然发现,曹德亨对自己眨了眨眼睛,又向他身边老友瞥眼色。

        陆铭心下一怔,随之笑道:“主要还是打程序吧,稽查队的执法程序有很多问题,是最好的突破点,比如仅仅凭借我口说,也没有和矿工们求证,就直接封矿,但是,我说的那些,什么没对矿工安全培训啊,没有在安全资金里按矿业安全标准投入那许多钱啊,其实就是气话啊,怎么就成封矿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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