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他所有资产加起来,也不及佐敦煤矿的一半价值大就是了。
整个曹氏矿业,在前几年鼎盛时期,从佐敦煤矿盈净利百万左右,其他煤矿和铁矿,加一起盈净利三四十万。
这样,给自己百分之二,如果其公司恢复正常的话,自己一年能拿到三万元左右,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个钱串子,又是干股每年稳得的,应该就差不多了。
看着曹德亨一笑:“曹董,潘县尊每年给我的年薪是二十万。”
曹德亨一呆,这里透露出两个信息,一就是,三五万元,这钱串子根本不看在眼里;二就是,那西洋县尊给金手套都提成这许多,可想而知,她有多少产业了。
那么,人家根本不差钱,和胡家在江宁对抗,怕都属于政治问题了,要一个不差钱的,介入政治斗争,那得什么代价?
曹德亨咬咬牙,“那这样,陆老板如果能打赢官司,我曹氏矿业愿意转让百分之三十股份给潘县尊,百分之十股份给陆老板,至于陆老板愿意分给龚代理多少,陆老板您自己看着办。”又道:“陆老板,这是我能拿出的极限了,我董家各房,加我两个堂弟的股份,加一起,我们本来也就持股百分之八十左右,公司里,还有很多外姓股东拿了两成左右股份的。现今,给您和潘县尊的,可是拿出了差不多我董家一半股份,我那两个堂弟,我还得好好说服他们呢!”
又叹气道:“当年从佐敦家买下开采权,到现在我们银行欠债还没还清,还欠几百万呢!另外,还有百余万余款需要向佐敦家支付。”说着,苦笑不已,“这样折腾下去,真不知道,我这辈子,不,到家顺那一辈子,能不能还清欠款。”
陆铭点点头,“我听说过,你父亲是当年佐敦家族的翻译,还救过佐敦家一个小公子的命,所以,佐敦家族撤离这里时,用很优惠的价格,八百万,转让给的你,而且,亲自帮你跟银行贷下的款项。因为你当时的曹氏矿业虽然已经做的很好,但筹出一百万都很难,更别说八百万了,所以,大部分款项都是从银行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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