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市区,平均月薪也就三十多元,他俩虽然是高收入阶层,但杂七杂八各种灰色进项加一块,也就一百多元而已,这样搞,一个季度的收入没了。

        桌上筹码,要出去后结账,他们两人一人拿了五百元的,此时看着面前越来越少的筹码,都是欲哭无泪。

        “陆老板,我感觉你那矿,挺麻烦!”刘河道看着手里的牌突然说。

        陆铭笑了笑,“所以才来市里打官司啊!”这种衙门小鬼,其实自己这件事,他也根本插不上手,但有时候小鬼难缠,对多数富贵商人来说,刘河道这种人确实也得罪不得,像这种约赌局,故意输给他几百元,结个账,最起码以后他不会故意给你使绊子,也混个人头熟,以后万一进矿业局办事,有这么个人和你称兄道弟,那些故意刁难就会少一些。

        而对底层民众来说,刘河道就更是高高在上了。

        显然,他应该很少遇上自己这样不上道的。

        果然,就见刘河道脸色立时一变,将牌一摔,“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铭点点头:“刘科长别忘了结账,这里的包厢费,要的那些吃的喝的,还有这些小姐姐的小费,都是您请来的是吧!”

        刘河道脸色铁青,也不言语,大步走出包厢,两个跟班忙跟上去。

        几个女伴也忙收拾了他们剩下的筹码追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