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杉呆呆的,很懵的样子,显然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这位律师大人,突然和自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但从今天早晨开庭,从他对帝都人的态度,对城主的态度,中间庭审休息他去帝都人休息室的气焰。
毫无疑问,他绝对不是在吹牛,他确实是位权势滔天的人物。
便是高高在上、天一样的城主,被他的土人女侍指着鼻子骂,也只敢给出口头警告。
陆铭看着哈杉,缓声道:“现在,我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愿意不愿意嫁给刘守富先生?哪怕,他最终强歼罪成入狱,但我想,他也不会怪你,他对你怎样,你是知道的,所以,就算他罪成,你愿意嫁给他吗?他即将被送去断头台,等待着砍头,你愿意,作为他的夫人,为他送行吗?为他送去最后的一餐,让他吃饱了上路,这是我们中洲人,死刑前最神圣的仪式!”
本来理查德已经起身,“反对,一号证人根本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就算一号证人翻供,强歼罪已经客观存在,如果一号证人翻供,我们会加诉一号证人的伪证罪!”
但听陆铭言语,又见重权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理查德微微蹙眉,坐了下来。
“所以,你愿意做送刘守富这个孤魂野鬼,最后一程的人吗?”陆铭柔声问哈杉,“为了,那一束花?或者,是那一道光?”
哈杉含泪,看着被告席脸色苍白痴痴坐着发呆的刘老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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