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笑道:“最近忙一件案子。”
“是啊,我听说了,郑忠实练马师的案子,对吧?”
陆铭笑笑:“是。”
“唉,这个人,是太不像话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做绑匪的事嘛!”
陆铭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这种电话,主动提到这个案子,就不会是无的放矢。
巴克洛又轻轻叹口气,“我也是没办法,你说说,范德萨老伯爵交代的事情,我还必须要跟你说,当然,千行啊,不管你想怎么办,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站在法律的一边!对不对?”
陆铭笑笑,还是没吱声。
“不过话说回来,像这种案子,从法律来说,还是有和解余地对吧?只要赔偿到位,咱可以撤诉的,是不是?”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陆铭笑了笑,“不过,实际上如果刑事上他被定罪,我的当事人一样可以提起民事诉讼,也能得到相当数额的赔偿。”
“哦,这些我不太懂,不过郑忠实那边啊,好像是说,只要千行你的当事人愿意撤诉,只要给个数字,他一定满足。”巴克洛笑道:“我呀,就是没办法,帮范德萨老伯爵带个话,你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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