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营轻轻擦拭着眼角,“甚至在他留的信里,也没有怪任何人,一直在说对不起,在说他不想伤害任何人……”
台下,观众们都默然。
如果话题是一整个族群,那么,很多人想法会不一样,族群,只是个笼统的集体印象。
可是,曹营讲述的这个小可怜虫,因为竞选受到严重伤害的牺牲品,毫无疑问,令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所以说,竞选,竞选,竞选个屁啊!”曹营突然爆了粗口,更狠狠踢了一脚演讲台。
台下观众们看着他,都眼睛湿湿的,或许,我们缺少的,就是这样有血性又良善的领导人吧。
“塞耳塞不哈,你知道是谁吗?”陆铭突然问曹营。
“什么?”曹营满脸沉痛,看向陆铭。
“塞耳塞不哈。”陆铭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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