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个枪手,和遇害的北方商人,是老乡,所以,他可能通过不知道什么途径,知道了这位老乡身怀巨款到了北关,两人说不定,私下有联系。”

        “所以,这个枪手,去劫财,才完全符合逻辑。”

        “而且,这个枪手,很可能很快就会出现了意外,再说不出真相。”

        “所以,你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五名边界委员遇袭,和我有关,最多,你们也就是心里猜疑。”

        “但是,从检方的角度,你们就会认为我恶贯满盈,阴狠狡诈。”

        “如果再被媒体知道,含沙射影报道一番,我的名誉就彻底没了,从此,比黑帮分子还臭。”

        “东海高层,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看我逍遥法外,杀害五名边界委员,也就大混乱时期,才有敢这样做的人,现在敢这样做,就是挑战整个东海的社会秩序,就算没有证据入我的罪,我以后,在东海也会寸步难行。”

        陆铭摇摇头,“至于现在的竞选,那是想都不要想了,便是最好的结果,这次竞选,也和我无关了。”

        乔尔丹怔怔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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