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不看对面的陆铭一眼,只在进来时冷笑一声:“等我从这里出去后,我保证,你会后悔!”
谢大定,倒是擦着额头汗水,不时打量陆铭。
陆铭已经看过他的所有材料,他一向风格就是示弱于人,病秧子一样,但实则发力时,攻击性极强。
“高议长,高玉龙真是你和现在的夫人,亲生的吗?”
陆铭第一个问题,就令高德培蹙眉。
谢大定想说什么,陆铭摆摆手,“谢律师,我的问题,高议员,可以不回答,我来说吧。”
“高玉龙,并不是高夫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对吗?”
谢大定一怔,看向高德培,高德培微微蹙眉,却没说话。
“高议长,高玉龙的生母在哪里呢?是您和她情投意合,还是仅仅为了借腹生产?”陆铭盯着他:“这个问题很重要,可能和你家宅最近发生的事,有莫大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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