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位叫谢大定的律师,看起来病秧子一般,额头不时冒虚汗,要拿手帕不停的擦,而且,时间长了,就会拿出药瓶,往嘴里塞颗药,很弱的样子,就好像可以被任意欺负的那种老实人。
但陆铭看着他,微微蹙眉,直觉上,这就是个难缠的对手。
“你十六岁就作为续弦嫁给了高德培议员,当时高德培议员四十五岁,但直到十年前,高德培议员五十四岁,你二十五岁的时候,才怀了身孕,生下了高玉龙?”
虽然对面一直什么问题都不回答,但福墨思还是耐心的,一个个问题问下来。
“福墨思警官对吗?”谢大定看看表,“已经一个小时了,我当事人完全不知道你想调查什么,也不想回答你任何问题,如果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和邓伯的死有关,我现在要求你们允许我的当事人离开。”
福墨思瞪起眼睛:“哦?在你当事人家里的壁炉里,发现了沾有血迹的铁管,怀疑是殴打邓伯的凶器,正送去法证进行检验,男主人经常不在家,那么,你的当事人,我有足够的理由扣押四十八小时。”
东海住宅的壁炉,基本就是装饰品。
谢大定微微蹙眉,“铁管,已经被证明是凶器了吗?”
福墨思咧嘴一笑:“如果证实了铁管是凶器,你的当事人,可能就不止被扣留四十八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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