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专员太客气了。”高德培笑了笑,“我家佣意外致死一事,又出了什么问题吗?要陆专员派人来我家里勘查?”
“循例而已!”陆铭笑了笑:“您应该知道吧,以前经办此案的侯德兴检察官,被内部调查了,我这里呢,循例看看这个案子,您也别敏感,如果没什么问题,也就是走走过场。”
“侯德兴?不是一场误会,内部调查已经结束,给了结论吗?”高德培语气有些狐疑。
陆铭笑笑:“看来高议长很关注此案啊!”
“当然了,王伯在我家勤勤恳恳服务了三十多年,他的死我也很痛心啊!”高德培深深叹口气,“偏偏不知道哪里来的谣言,说区区九岁的犬子,是肇事者,这更令人气愤!”
陆铭点点头:“高议长尽管放心,清者自清,没有关系的。”
“好,陆专员,我绝对不是干扰你办案啊,就是心里憋闷,向你诉诉苦,你告诉你的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的,打扰高议长了!”陆铭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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