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考克冷哼一声:“终身监禁是一种宽恕吗?我不认为!对自由人而言,这是最糟糕的惩罚了,死刑本来就应该废除,我们的法律禁止杀人,又偏偏有死刑,法理不合!”
邓普斯听着,虽然没说话,但眼里有赞许之色。
陆铭笑笑:“那很遗憾,你的当事人,生在了有死刑的东海,下次,希望他出生在肯尼亚,杀了汉考克先生的父母妻儿,再由汉考克先生来宽恕他。”也懒得和废死派讲道理。
全帝国,只有一个州,也就是肯尼亚州废除了死刑,那也是西洋人核心自治州之一。
“我反对!”汉考克立时瞪起眼睛。
邓普斯也微微蹙眉:“陆千行律师,希望你注意讲话的分寸。”
陆铭摊摊手,站起身:“我没什么可说的了,再见!”转身开门就走。
邓普斯脸色阴沉。
理查德微笑起身,汉考克嘴里嘟囔着什么。
但没控方在场,两个辩护律师,也没理由继续留在法官办公室,容易授人以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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