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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头临走前,陆铭叮嘱了他一些事项,现在的录音带,和唱片一般大,是用带磁粉的特制塑料带缠绕在一个大卷轴上,搬送都要小心,免得造成损害。
随之,琢磨了一会儿,便拿起电话,拨了程令禹的号码。
“好小子,好久没你的信了!听说你把克莉丝汀法官都惹的生气,在庭上给你下不了台?哈哈,你也别生气,我怎么就觉得,她对你另眼相待呢?你可别真惹怒她啊!”
“嗯……”陆铭想了想,“程哥,有个案子,是白玫瑰党折磨残杀黑佣的,我想立案办一下,由我主导,您看行不行。”顿了下,“程哥,这是我第一次请求你,请你一定帮忙,这个人情,我会记一辈子。”
程令禹明显呆了呆,以他对这个年轻人的了解,关于人情这些话,其实本来不用说出来,但说出来,分量就相当的重。
随之,他笑了笑:“你小子,我还没给你案子办呢,你倒毛遂自荐了,好,我答应你!你把案子相关材料发过来,我给你配团队,和警方沟通!但如果仅仅一个黑佣的命案,直接大检察厅立案的话,未免小题大做,就用侦办白玫瑰等非法组织立案吧!主导取缔和打击恐怖组织的诉讼,在大检察厅管辖范围。”
陆铭一怔,没想到,程令禹答应的这么痛快,而且,将话说的这样死。
因为,“白玫瑰”组织,虽然帝国法律明令禁止,但实际上,很多西洋人并不抗拒这个组织,甚至暗中支持和包庇的也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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