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令禹微微蹙眉:“这很难吧?”

        陆铭道:“其实,也不是没可能,比如我家乡的一个案例,一个老太太性格苛刻,经常将很多生活里的不顺归结为儿子,向左邻右舍抱怨,后来有一次她自己摔倒了,摔到了后脑勺,醒来向医生抱怨,说是她儿子把她从凳子上推下来摔倒的,医生报警,但随后老太太就死了。”

        “然后综合老太太平素为人,在她说这些话时,并没有意识到她马上就会死亡,还是和平时一样,什么都抱怨儿子,在没有其他强力证据的条件下,法庭裁定她临死的话,为传闻证据。”

        “如果,我是说如果,加藤正一这个男佣,平素就有说大话的习惯,又或者,因为什么事情受了刺激,但他也不知道给了口供后,马上就会死亡,那么,他的口供未必不能认定为传闻证据。”

        程令禹听得眼前一亮,但又觉得匪夷所思,“你家乡,是哪个庭?有这种判例吗?”

        陆铭其实说的,是自己前世一个案例,这时一笑:“程检,我请你吃饭,咱们好好商量下,怎么将山经饭这个盘外招变成传闻证据。”

        “好,好!”程令禹对众人挥挥手,“散了散了!”

        检察官和警官们立时如蒙大赦,都起身离开。

        程令禹对陆铭一笑:“没有别人了,你来说说吧,有什么办法,打掉这个传闻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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