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王大安走了进来,他摩挲着头上短发,到现在还觉得在做梦一般,自己有朝一天也能坐进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有雇员使唤?

        这一切,都是自己这位年轻的伙伴带来的改变。

        房租,仅仅象征性的一个月收10元,他负担5元,人工的话,他喊来的远房外甥女儿,按表姐说话,这孩子你给口饭就行了,提什么工钱不工钱的?

        而事务官,叫陈清华,是今年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法律专业的,只是学校不太有名气,外地人,来东海闯荡,月薪不高,40元,可如果叫自己负担的话,自己肯定请不起,而且就那仨瓜俩枣的法援官司,也用不到事务官,纯属浪费。

        现在,这小伙子的工资却是陆铭一个人负担。

        而且小伙子虽然人工不高,但绝对物超所值,用起来很顺手,陆律师就是眼光毒,挑的人不一般。

        而自己,现今也有了些街坊官司,什么样规模的律师行,就有什么样的客户。

        当年在学校老师教自己的,现今才深有体验。

        看着这个埋头翻看文件的年轻合伙人,王大安感慨不已。

        “王哥,有事吧?”陆铭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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