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孩子越来越冷血了。

        当初下乡也是沈曼同意的,怎么现在弄的好像他们是罪人一样。

        都是一家人,却变成如今这个地步。

        沈曼坐在椅子上,轻笑一声:“我姓沈我有罪?下乡前两天我发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们谁管我了。”

        “要不是我福大命大,或许早就被你们找个地方埋了。你不应该拿这些事威胁我,不孝顺又怎么样,我不在乎这些名声。”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讲,他们都没资格让沈曼付出什么。

        且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是当初沈父千里迢迢的去要彩礼,这一点就够人寒心的。

        但凡这家人有点良知,沈曼也不会这么绝情的。

        张梅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居然说这件事?就因为这个?谁家孩子发烧就去医院啊,你这不是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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