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龙也皱了皱眉,“北方蛮族日益强盛,国力渐渐不输给大渝,以前臣服大渝的高丽如今也改向蛮族称臣。”
“高丽。”萧铭冷笑一声,这个棒子国一向是墙头草,即便到了现代也是狗改不了****,
萧铭记得大渝国的史书上记载,大渝国刚立国的时候高丽特派时臣朝贺。
没想到如今已经换了主子。
“不提这高丽,就说这倭国,大渝国强盛的时候,我倭国每年都向大渝国进贡,以微末之礼换取金银无数,而到如今,这倭国见大渝屡屡被蛮族欺辱,不但不念及旧交,竟然也心生不敬,时常劫掠我大渝国沿海,哎。”
在任何时代都有为国家命运扼腕叹息的仁人志士,陈文龙虽然话不多,但也是心怀家国之人。
亲眼目睹大渝国百姓遭遇异族凌辱,心中愤愤不平。
奈何大渝国还沉醉在天朝上国的美梦中,而南方的繁华更是让官员沉溺温柔乡不思进取,对不断面临的危机视而不见。
萧铭脑海中的记忆袭来,在他的记忆中高丽和倭国的知识不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国家也因为历史蝴蝶的改变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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