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看来本王该找秦川云谈谈了。”萧铭笑的如同一只老狐狸。
……
下午,齐王府正殿。
“殿下,污蔑,这绝对是污蔑!”秦川云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渝国一般百姓见到皇上也不必下跪,除非自己犯了大错,或是感恩,才会主动下跪,这次萧铭把秦川云叫来质问私盐之事,秦川云当场吓得跪下了。
“起来吧,本王也没说要治你的罪。”萧铭说道。
秦川云之所以如此害怕,那是因为贩卖私盐是重罪,萧铭要真的抄家灭族,他也无法反抗,因为一旦反抗,就等于造反。
“殿下,王世杰血口喷人,他恶人先告状,殿下颁布屯田法之后,王家不但不配合殿下的法令,还私自囤积耕牛,抬高价格出售给百姓,对殿下隐瞒耕牛的数量致使殿下还要去魏王处购买,还请殿下明察!”秦川云恶狠狠地说道,这是把王家恨透了。
萧铭暗道:这些豪门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个阴奉阳违,说一套做一套,若不是秦家这次获利颇丰,王家红了眼,这两家估计还得眉来眼去,斗而不破。
这次自己这次直接将两家的关系捅破,让他们不死不休,如此一来,他们便会相互拆台,而自己就能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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