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没事的,这里血腥味这么大,别的啥气味都被掩盖了。”

        “祖父知道,祖父是真的吃不下了。”

        “嗯,也是,咱们不能总吃肉,还得来点主食,不然胃里不舒服。”傅心慈说着,又拿出来一个松软的馒头,一掰两半,大半递给祖父,自己拿着小半咬了一口。

        “唔,还是这个好吃,苞米面窝头剌嗓子。”

        孟庆平听了孙女儿的话,内心是百感交集。一个多月之前,自家虽不能说大富大贵,但至少也是衣食无忧。

        又想到流放路上,两个孩子和自己受的苦,忍不住潸然泪下。

        夜色里,傅心慈并没有发现祖父流泪,她还在和半个馒头战斗。直到她把半个馒头消灭了,才发现祖父拿着馒头没有吃。

        “祖父?”

        “诶,祖父马上就吃。”孟庆平眨了眨眼睛,掩饰好自己的伤怀,大口的吃了起来。

        傅心慈虽然觉得祖父有些反常,可她也没有追问。喝了一口水,又把水瓶子塞给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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