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做的发面烧饼,松松软软的口感带着咸味,让孟庆平没有焦距的双眼,顿时有了光亮。

        在这条件艰苦的流放路上,能吃到放了盐的吃食,这比啥都强。

        尤其是他年纪大了,胃肠不好,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一日三餐老妻和儿媳妇都会做些容易克化的吃食给他吃,比如馒头包子小米粥之类的。

        可是这流放的路上,除了孙女,谁还会在乎他的身子。

        又想到老妻煮的软烂的小米粥,热腾腾的大馒头,孟庆平的心又是一阵钝痛。

        那种痛让他喘息都费劲,黑暗中没有人瞧见他因为疼痛而变的有些狰狞的脸。

        半晌,他用力的揉了揉心窝处,他不能放弃,更不能倒下,两个孩子还小需要他照看。

        再想到如狼似虎的孟氏族人,两个孩子要是没了他的羽翼护着,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他不能让两个孩子被他们奴役,就强打精神继续吃着手里拿的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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