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妒忌最深的,莫过品级上与纳喇氏相当的承恩公夫人瓜尔佳氏了,瓜尔佳氏只消瞅瞅自己府中一串庶子庶女,便足够叫她嫉妒欲狂了。

        福长安满月之后,已经是二月春风似剪刀。

        即使出了个月子,纳喇氏还是有些虚弱,她房中的炭盆还继续暖烘烘烧着,一进澧兰堂寝室,便觉热浪铺面。

        福长安这个白嫩小崽子还在婴儿床上酣睡,纳喇氏躺在暖炕上,头上勒着银红昭君套,手上捧着一盏东阿阿胶正吃着。

        阿胶闻着有清香,吃起来口感实在不咋滴,又酸又苦,故而纳喇氏眉头都皱了起来。不过这东西,对于治产后亏损是最有效的,纳喇氏也只当是吃药一般来吃。

        盈玥赶忙冲了一盏热腾腾的蜜水递了过去,“额娘喝口蜜水,压一压。”

        纳喇氏喝了蜜水,脸色这才舒缓了些,“这阿胶也太难吃了些,还是燕窝爽口。”

        这些阿胶可是皇后所赐,质地成色都是一流的。额娘虽嘴上嫌弃难吃,却一日一盏,从不能曾落下。

        纳喇氏又问:“我不是让你拿些阿胶去给你嫂子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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