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嬷嬷一愣,忙笑着接了过来,“老奴真的老糊涂,竟然没发现少了一颗。”

        那么一大把白果,陶嬷嬷哪里能细数有几颗?何况又是傅盈玥递上来的东西,陶嬷嬷自然不疑有他,洗了洗便丢进了紫砂炖锅中。

        银杏仙果经过炖煮之后,灵气会散出,融入汤中,而果子的味道便与寻常白果差不了太多了。这点,傅盈玥是特意在小世界里炖过,证实了的,所以才放心地大胆地珠目混鱼了。

        而纳喇氏吃着白果乌鸡汤,觉得味道甚好,称赞不已。这白果乌鸡汤本就是孕中滋补的好东西,陶嬷嬷欣喜之下,便隔三差五炖给纳喇氏吃。

        这加了银杏仙果的白果乌鸡汤很快就让纳喇氏的身子强健起来,气色也红润得跟怀着傅盈玥时候差不离了。

        傅盈玥终于安心了。

        乾隆十九年的春天,纳喇氏大腹便便,临盆在即之际,西北准格尔起了战乱,傅恒又得出征了。

        唉,纳喇氏生她的时候,傅恒出去打仗了,纳喇氏这回生产,傅恒更是见不着了。

        而且傅恒这一走,连福灵安的婚事也不得不耽搁了,高堂不在,如何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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