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不乐意闵行洲当着她的面继续听下去,心里酸溜溜又气,她这个闵太太当得实在是憋屈,三番四次被尤璇闹到跟前,每次都把她当做隐形人一样不存在。一口气哽在喉头来来回回折腾,手攀到男人喉结处,下拨,挑开领带,脱下他的西装外套丢在一旁。

        直直往闵行洲手臂狠咬一口,留下牙印。闵行洲呼吸重了几分,低头看林烟,没拒绝,没情绪,任她乱来。

        尤璇:“你回来没有,我去檀园等你,我知道密码。”

        林烟闻言笑了,指着闵行洲的手臂,慢声:“你答应她呀,带这个去见她。”

        正得意,闵行洲忽然把手机递给她:“你来?”

        那边的声音又变成蜀黍:“您好,是尤璇小姐的家属吗?她醉酒不肯配合我们工作,您能否告知地址。”

        这会话的功夫,林烟手已经把他的皮带全解开,衬衣抽出来,抬头,闵行洲表情欲言又止,摁住林烟的手腕,控制她的胡闹。

        “她住景山苑8栋38号。”

        通话结束,闵行洲反手擒住林烟的双手压在头顶,双双倒向沙发,他睇了眼林烟:“玩我,想在飞机上是不。”

        闵行洲喝过酒,喝的酒都要最烈的朗姆,他不会醉,眼底克制得很,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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