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女人只适合挑战玩玩过把瘾,真娶回家都是鸡飞狗跳,太爱吃醋,母苍蝇都不得靠近。

        她女王啊,行洲宠野了。

        摊上这种情敌,估计能让女人一辈子出不来阴影。

        “你可以试试动她。”秦涛说。

        尤璇抖烟灰:“她还差点意思,不值得我出手。”

        “哦,那你急什么,你着急逼行洲离婚做什么。”秦涛托腮问,“敢说不是害怕林烟近水楼台?”

        尤璇歪头,强颜扯笑:“闵行洲不会这么对我。”

        事实上,尤璇这一次挺没把握,不明白自己这次为什么逼闵行洲逼那么狠,任何一个女人她都不放在眼里,但这回的林烟,她隐约感觉到是对手,藏得深的对手。

        自己和闵行洲再如何搞,林烟丝毫不乱没有任何感觉,依旧站在闵行洲身边,住他房子开他车花他钱做他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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