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的哭戏就是没酝酿出来,工作人员只好钻车里打盹儿。

        哭戏,上哪找感觉。音乐也听过,爷爷的电话也拨过,林烟思来想去,划手机找到那串熟悉的号码点呼叫。

        她赌那个男人还没睡,那男人最熬得了夜,主要身体硬件好。

        午夜,最暧昧的时分,那边很久才接通。

        抛开网上的事,抛开他前任,抛开他的冷漠。林烟走在雪地中静静聆听那边的声音,传来一声低沉的“怎么?”,啪嗒一响,打火机甩声,昏沉且疏离。

        闵行洲烟瘾真是越来越大。

        林烟单手裹紧外套大衣,没上拉链,又被吹开,风冻得她委屈不行:“我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

        她语调很酥很会勾搭,不分时宜就撒媚,媚得有点小心机,闵行洲回味一会儿,闷笑,“嘴欠。”

        林烟说得挺真,“欠你哪儿,我哪儿不好你说,怎么舍得丢我一个人在横城挨住你的冷暴力。”

        闵行洲没给答复,“真哭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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