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继续说,“打算替我安排好退路?廖家就算了,我和廖未芝交朋友,并不是想从廖家那拿什么人情。”

        闵行洲这个人这么一招,他还真是迫不及待要踢干净她,真刻薄。

        爱闵行洲,都没好下场。

        林烟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收在手里,演技上身且心痒,走到闵行洲跟前,俯身撑他肩上,低头凑到他耳边,想说话又故意不说一句,吐息温温软软,慢慢地,咬吮他的耳朵。

        闵行洲呼吸很绵很平,眼底浅薄没有任何变化,也不完全柳下惠,手在她腰上掐一把,凝视她,声线极低,“真欠。”

        林烟挂着笑:“我刚买的唇釉,尝吗。”

        闵行洲扫过她的唇,薄,粉嫩颜色,片刻,他低笑一声:“玩我?”

        她语气又抱歉又不舍,好似天塌都舍不得离开般,演技挺好:“可是我今晚还有工作,就不能陪你尝了。”

        闵行洲只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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